1995年,在茅盾文学奖评审现场,作协主席翟泰丰拍着桌子朝评委们怒吼道:”《白鹿原》哪里好?下三滥也配获奖?”
1993年,在准备了2年,写了4年后,陈忠实的《白鹿原》终于问世了,没想到一经出版就引发了文坛的震动。
(资料图片仅供参考)
但是,1995年陈忠实携《白鹿原》去参选茅盾文学奖时,却遭到了作协主席翟泰丰的阻挠,他拍着桌子朝评委们怒吼道:“《白鹿原》哪里好?下三滥也配获奖?”评委们没办法,便和陈忠实表示:要是不把里面的大尺度情节都删去,就别想有机会获奖!陈忠实听闻这个消息很痛心,因为书中的一字一句皆是自己的心血,但是也没更好的办法,只能忍痛删掉了4万多字,这才拿下了茅盾文学奖。
当年为了创作《白鹿原》,陈忠实效仿好友路遥,把自己关在乡下的茅草屋里,昼夜不出,翻遍了相关典籍,还花了大量的时间走访乡邻,构思两年后才动笔,4年之后才成《白鹿原》。
据说当时他在构思整个故事情节时,曾思考过到底该把田小娥写成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才能更好地串联起整个时代背景。后来直到他查阅到“贞洁烈女志”时才有了灵感,于是就有了网友所说的“田小娥与四个男人的故事”。
但实际上,如果你细细品味,就会发现,田小娥的四个男人-郭举人、黑娃、鹿子霖、白孝文分别代表的是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不同阶层的人对于女性的看法。
郭举人把田小娥当作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黑娃可能短暂地爱过她,但他更爱自己;鹿子霖把她当作报复白家的利器;而白孝文则把她当作重拾尊严的工具。
陈忠实先生说田小娥:生得痛苦,死得痛苦,活得痛苦。
田小娥这个角色,是当时中国千千万万个女人中的某一个,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她们更像一种附属物,少女时是父辈的附属物,长大后是男人的附属物。
换句话来说,《白鹿原》讲的就是发生在处在转型中的乡土中国上的真实故事。个体的喜怒哀乐、家族的兴衰,在时代更替下渺小得如同蝼蚁。这是一部渭河平原50余年的时代变迁,这是两个家族几代人的利益纠葛,这是跨越了了半个多世纪的时代画卷。
对于陈忠实来说,删减的4万多字虽然不符合获奖规则,但是只有加上这4万字,才能真正表达自己的思想,才能真正让读者看到那片平原上发生的真实的故事。人性的善良和邪恶、包容和狭隘,在50余万字的《白鹿原》中展露无遗。“改革开放40年40部最有影响力小说之一”,这个称号当之无愧。
时间是个伟大的作者,《白鹿原》的地位不是几个评论家就能定性的,经过了30年的洗练和沉淀,《白鹿原》伟大的社会价值被认可。
如今,这部令无数中国人骄傲的民族巨著,再度上线,弥补了作者陈忠实当初的遗憾,以原汁原味的乡土气息追溯着那些被世人遗忘,却又不得不回味和谨记的历史。
这部小说历经了30年仍被读者奉为经典,可见其内容有多值得一读。在我看来,直白的描写反而更能体现出韵味。幸好,当时陈忠实先生保留了原稿,如今这版未删减版《白鹿原》才得以出版。现在年底出版社进行年终优惠,一顿饭的花费就能一窥《白鹿原》的故事,点击下方链接,即可获取。